凡煙小說

第 218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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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有點過於敏感了,明明很平常的一件事她都會深究其原因。“傻姑娘,人心都是肉長的。老太太精明著呢,你這個便宜孫女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裏,放在心上,自然就會改變自己的態度。”

何清越不滿他的態度,拍了下他的胳膊說道:“那這著轉變的不免也太快了吧?而且……難道這轉變的不止是態度,還有和你談戀愛也默許了?”

“也許是我過於優秀。”武雨橋挑了挑眉。

“嘖,我看看這是誰家的厚臉皮。”何清越雙手放在武雨橋兩側,狀似端詳,實際上兩手掐他腮間的軟肉往兩邊扯。

嘴合不上,說話就漏風,武雨橋索性也就不說話了,直接親上去。

兩人笑鬧了一番,何清越推離男人的懷抱,“你快下去吧,要不然奶奶該多想了。”

“我不,我都好幾天沒看見你了,想你。”武雨橋耍賴,又把人抱到懷裏。

何清越無語片刻,說道:“這大夏天的我折騰一天都出汗了,你沒聞到味道嗎?”

“什麽味道?”武雨橋聳了聳鼻子,還特地把頭埋在小姑娘的頸子裏深深地吸了口氣,“好香啊,更不舍得放開了怎麽辦?”

“……”何清越簡直要被他的厚臉皮給驚呆了,緩了緩撒嬌道:“我也想你,可是我會不好意思啊。你一直在上面,奶奶和爸爸多想怎麽辦,多難為情啊!”

武雨橋定定地看了她一會,終於把人給放開,仰躺在床上,嘆了口氣說道:“做人男朋友都是這麽沒有地位的嘛?跟女朋友多親熱一會兒都要顧及這顧及那的。”

看他這委屈勁何清越都要心軟了,好在收住了,上前親了親男人的唇瓣,“有長輩在,終歸是不好的嘛。以後有的是機會。好了,不要撒嬌了。”

武雨橋撅了撅嘴,含糊道:“那你再親我一口。”

“親兩口都行。”何清越上前‘木嘛木嘛’的親了好幾口,剛要推開武雨橋就禁錮住她的肩膀來了個深吻。

等兩人分開的時候,嘴唇上皆是一片瑩潤。武雨橋呼吸漸重,摩挲了下女孩粉嫩潤澤的唇瓣,“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。”

何清越眼一瞪,只是眼睛中的水霧還未散去,這一瞪一點威懾力都沒有,反而增加了幾分風情。看武雨橋又要撲上來,女孩趕緊側身避開。“快出去啦,真的不行了。”

武雨橋也知道自己的自制能力在心愛的姑娘面前毫無作用,再要繼續下去今晚是別想走了。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何清越臉蛋紅紅的不敢看他,趕緊揮手。

武雨橋大搖大擺的從樓梯走下去,他腳落地的聲音很重,皮鞋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,好像在提醒著誰什麽。

下了樓直接回了房間,他覺得應該做點什麽緩解一下。

何清越悶笑一聲,等身體的餘熱散去,才進入浴室洗漱。

蘇婉茹的行動力驚人,知道此時正是關鍵時刻,不能再給敵人一點抓住錯處的機會。她們此時的漏洞只有欠銀行的那一筆錢,只要把這個窟窿堵上就沒有什麽可怕的了。

她也不用何清越掛心,自己悄默聲的就把事情給辦了,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
何清越也不多問,誰都有自己的秘密。更何況他們的關系並沒有那麽密切,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也蠻好的,彼此需要的時候再互相幫助才是正確的相處方式。

所以在確定蘇婉茹獨自解決了問題之後何清越就不再關註了。

開庭的時間還有一周,暫時沒有其他的事,她就靜下心來調養何銘璋的身體,順便給蘇婉茹也逐漸增加了藥膳暗中調理。

像是蘇婉茹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,最忌諱的就是情緒上的大起大落。過去十幾年她心裏都有一股氣在支撐著她,她知道自己還有兒子在等著她去救,所以她不能倒下。

可一旦事情有了最終結果,不管是好是壞都會對她的心理造成一定了影響。這股支撐著她的氣很容易就散了。

尤其像是蘇婉茹這種上個世紀老魔都名媛,心高氣傲。最容易患這種病。

所以何清越此事要做的就是預防之後蘇婉茹大喜之下的情緒失控。

中醫認為,五臟跟人的七情六欲存在聯系。

心主喜,肝主怒,肺主悲,脾主思,腎主恐。

當一個人過度沈浸在一種情緒中的時候就會導致相對應的臟器生病,從而引發各種病癥。

蘇婉茹的身體暫時看來是沒什麽問題,但中醫講究上工治未病。

指點了一下黃中新藥膳的重點,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何清越看了過去。

“孩子,過來。”蘇婉茹沖著何清越招了招手。

何銘璋和蘇婉茹兩人坐在沙發上,皆是一臉慈愛的看著她,何清越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還是聽話的上前。眨了眨眼,乖巧問道:“怎麽了奶奶。”

蘇婉茹拉過她的手,讓她挨著她坐下。“之前時間太過倉促,奶奶沒來得及給你準備什麽。這是奶奶給你的見面禮,時間晚了些,你不要介意。”

何清越:???

一言不合就送禮物是什麽操作?

何清越垂頭看向自己手裏的錦盒,一時間還有些回不過神來。完全想不到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。

看她呆呆的樣子,蘇婉茹忍俊不禁。“打開看看。嗯?”

“哦哦。”何清越打開錦盒餓,裏面不是什麽金銀首飾,傳家玉佩什麽的。就是一張紙。

打開一看,是一處房產的產權證明。“這是?”

“這是我們曾經的府邸,我和你爺爺的婚房。”提起‘婚房’蘇婉茹身上洋溢著幸福的味道。

“我知道你要問什麽。”蘇婉茹說道:“我們曾經把這處府邸留下來給幾戶下人遮風擋雨,若是能夠妥當安置他們我自然不會再收回。可何力那人心狠手辣,到手的東西怎麽會與他們平分,他用盡手段把其他人都攆走,試圖獨占這房子。可假的終歸是假的,他只有居住的權利卻沒有處置這房子的權利。我還是這個房子的主人。”

“這麽多年他就沒找過嗎?”何清越問道。

蘇婉茹諷刺一笑,“怎麽會沒找過呢。你以為何思慧整天溜須拍馬是為了什麽?”

“明裏暗裏的打探從來就沒少過,可是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,這個東西壓根就不在我手裏。”

何清越心思一動,聯想到她剛解決完銀行欠款的事情,一些從前還有些不解的地方現在再去想也就串聯起來了。“難怪。”

如果把房子直接抵押給銀行,那一切就都說的清了。

她用欽佩的目光看著蘇婉茹,那個食品廠的價格肯定是沒有這套老洋房的價值高的,而且又是自己和丈夫的婚房,在那種時候能輕易的就把這套房子就給舍出去,過了小二十年還能物歸原主這一切可不是說說這麽簡單的。

就看這麽一番下來,人保住了,她在這個地方平平靜靜的生活的小二十年;房子也保住了,一直抵押在銀行相當於國家代為保管,沒有比這個更安全的了。

而她的敵人呢,這些年得到的好處少之又少。

其中的奧秘恐怕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清楚了。

看她露出這樣的表情蘇婉茹忍不住一笑,“傻孩子,這房子雖然珍貴但到底是死的,哪裏有活生生的人重要呢。而且那時候奶奶心裏有氣,我寧願把這房子燒了也不願意讓那等小人再玷汙了我的房子。”

“這個房子現在拿回來了,奶奶就把它送給你了。你不要嫌它破啊,多少年的老房子了,這麽多年一直也沒收拾過。”蘇婉茹嘆了口氣,有些感慨。

何清越簡直是要嚇死了,就這‘又破又老’的房子現在就值個幾千萬,過個幾年還得翻幾番。

“這個房子我估計你也不會住的,就當個念想留著吧。”蘇婉茹打起精神說道:“你的成人禮我和你爸爸都錯過了,有些遺憾。我那時候的成人禮別提多風光了,現在咱們蘇、何兩家就剩下咱們娘三個了,再想恢覆到從前的熱鬧短時間是不可能了。但咱們自家人慶祝一下還是可以的,這是奶奶送給你成人禮的禮物。”

何清越接過包袱,從手感上來看是一件衣服,打開一看,是一件大紅色的旗袍,上面繡著富貴花的圖案。

蘇婉茹推她,“去試試看。”

何清越從來沒有穿過旗袍,她的衣服都是以簡單舒適為主。但每個女人應該都對旗袍這種凸顯女人體態美的服飾有過幻想,對美麗的東西沒有抵抗力是人的天性。

何清越的身材非常好,身高腿長,凹凸有致。大紅色的旗袍上面繡有繁覆的花紋,增添了一些性感、艷麗卻不顯輕浮。蘇婉茹素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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